一场完美风暴的混乱
中东地区正在处于一个激烈动荡的时期。这个时期开始于1979年的伊朗的伊斯兰革命,之后什叶派势力便活跃起来,现在甚至影响到了整个中东地区。这场革命使激进的伊斯兰势力死灰复燃并汇集起来,而这些势力在土耳其奥斯曼帝国崩溃后便一直处于蛰伏状态。激进的伊斯兰有数种形式,均都把伊斯兰教视为解决这一地区问题和改变穆斯林国家在世界羸弱状态的良方,并作为替代现代民族国家世界秩序的更好选择。一百年前,英国和法国根据他们的需求划分中东国家边界,人为地创造了一些国家。而其中一些已经不复存在,甚至其中一些面临崩溃。由于中东之前很长时间是由独裁政权统治的,各种激进的伊斯兰力量被镇压,貌似已经消失,但是现在又再次浮现。在许多地区,家庭、部落、民族团体和宗教再次成为身份和权力的标志,而不是国家。 中东现代史上的一些重大事件重塑了本地区:伊朗伊斯兰革命、激进伊斯兰政治势力的崛起、911恐怖事件、美国对伊拉克的征服和西亚北非大动荡,这些事件推翻或者削弱了国家,并使阿拉伯民众街头势力增强。关于这些我们必须加上几点,这些事展现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的弱点,而国际组织也没什么大的作用,每个国家当地武装都是扮演一个摧毁者的角色。结果使现在的形势非常复杂,几种不同力量有时冲突,有时互相联手。这也许是在整个穆斯林世界之内,是一个选择关于阿拉伯国家的未来和道路的争斗。各种不同势力,一方面他们是是力求改变现状的,其中一些是无政府主义;另一些反对他们的是对现状的捍卫者。每一方都诉诸于暴力,恐怖主义丛生。而这样的情形目前已经达到了极点,也不知道现状会持续多久、如何结束。 这波历史浪潮,无论是在范围还是在深度上达到了很高的程度。任何势力企图以一种积极地方式来影响本地区的内部行为体,会发现这是一项及其艰巨任务。
以色列与沙漠化的斗争
【下文节选自联合国关于以色列努力治理沙化的报告】 综述 以色列大约95%的土地属于亚湿润干旱,半干旱,干旱或超干旱地区,盖夫沙漠覆盖了60%的国土面积。以色列几乎全是干旱地区,随时随地都受到土壤退化和沙漠化的威胁。 多年来,以色列采取了大量对策,努力解决荒漠化进度。多数活动都与可持续利用自然资源的规划,环保及开发策略有关。大部分并没有具体针对实施全国综合性战略进行荒漠化斗争。尽管如此,以色列依旧经常大量投入,不断努力减少土地侵蚀,提高半干旱土地的产量,确保农业产出,并在全国大力推广植树造林工程。 以下是以色列已经在各种类型的旱地里实施的主要工程: 干旱与极度干旱的旱地:防洪、蓄水、污水处理并将处理后的污水再次利用,进行农作物浇灌和景观美化;管理自然植被和应用的农作物,包括与干旱作物、耐盐碱作物与温室农业有关的技术。 半干旱地带:控制过度放牧,植树造林,预防土壤侵蚀,恢复蓄水层补给,利用地下咸水养鱼,发展果园,利用全国人口密集地带输送过来的废水进行灌溉。 缺水及亚湿润干旱区:进行盐碱化农业耕地整治,管理水资源,防止污染,加强保护。大量投资科研已能提高干旱地区的产量-对土壤,气候,农业,林业和生态科技进行研究。在很大程度上,以色列防沙化工作的基础是通过集中管理全国的水资源,实现农业的可持续发展:将水资源从相对丰富的地区调往缺水的地区,雨水丰富年份储水,干旱年份使用,废水处理后再用于农业生产,种植适应各种水质,不同气候和土壤条件的农作物。半在干旱地区植树造林是以色列国策的又一核心要素。通过实施地下滴灌技术以及通过蒸发预防作物表明的根部地区的盐分积累减少水分损失的技术,采取保水措施,对以上问题进行补充。 由于内盖夫沙漠地区不到50%的雨水渗入地下水层,并流入大海,现在已经采取新的措施进行防洪蓄水工作。修建堤坝和水库收集径流水,截停洪水,补充蓄水层,打造旅游休闲场所。 为了克服沙漠地区降水量不足和极端天气变化的影响,以色列研发了各式各样新型农业系统。径流雨水收集盆可以帮助发展降水不足地区的造林工程。通过减少蒸发量,新型地下滴灌技术可以提高传统滴灌系统的效力和产能。稀树草原化技术利用径流蓄水,水平沟种植和植树造林来提高生产力,扭转沙化现象。 处理后的废水,如果不能用来灌溉农作物,可以用来灌溉半干旱地区的沟渠和园林,而苦碱水可以用来灌溉耐盐碱作物和树木。其它研究开发的农作物识别技术,可利用4000ppmpm盐分的水进行农业生产 ,开创了沙漠地区咸水农业生产新局面。 若需了解更多信息,请点击以下链接: http://www.un.org/esa/agenda21/natlinfo/countr/israel/desertification.pdf
围困心态与以色列社会:一项政治心理学分析
摘 要:在犹太文化传统、历史上的反犹迫害以及建国后的险恶处境等诸多因素的影响下,以色列社会逐渐形成一种强烈的“围困心态”,认为外部世界意图攻击犹太人、以色列国面临着根本的生存威胁等。这种高度消极的意识深深扎根于以色列国民的日常意识之中,它使得以色列社会对外界充满了不信任甚至产生超出实际的敌意,从而导致以色列为了生存安全不惜采取先发制人的进攻性政策。探究以色列政治及社会中的围困心态,有助于探知其内外决策中的集体心理与情感基础。
宗教政治和以色列种族民主
以色列宗教人士的政治和拉比们经常用备受争议的公众舆论来描述世俗人士。比如:在2000年3月17日的一次布道中,沙斯党(以色列议会第三大政党)领袖奥瓦迪亚•约瑟夫拉比(Rabbi Ovadia Yosef)宣称,现任教育部长和世俗党派梅雷兹党主席尤西•萨里德(Yossi Sarid)应得到与哈曼一样的下场。哈曼是希伯来圣经《以斯帖记》中的重要人物,他企图灭绝波斯帝国境内的全体犹太人,最终落得被绞死的下场。 约瑟夫的话有什么意义呢?自以色列建国前复国主义运动早期开始,世俗派政党和宗教党派领袖之间的敌对就未曾间断过,这番话仅仅是这种敌对的一个范例?还是象征在国家政治体系中更为严重且难以解决的冲突的象征?世俗派政党和宗教党派之间的敌对何时会给民主制度带来威胁呢?1995年,拉宾遭到宗教犹太复国主义极端分子刺杀身亡,而后宗教党派在1999年大选中获得史无前例的27个席位,这些事件发生后这些问题显得越来越重要。 对社会科学家来说,问题不是某种宗教政治,而是我们用何种理论体系来决定约瑟夫此话的含义,或者,就此而言,以色列民主政治中其他宗教政治参与者行为的意义。一些旧的的著作对宗教政治运动的历史发展、神学立场和政治表现等做了概述。然而,迄今为止,还没有哪种理论范式,能就某个宗教活动对更大的政治体系产生的影响给出有见地的结论。
特拉维夫
特拉维夫,又名“白城”和“永不停息之城”。特拉维夫不仅仅是以色列的大都市和金融中心,这里也有着丰富的历史底蕴,在犹太复国主义运动方面取得巨大的成功。如果说耶路撒冷是重建后的以色列犹太古都,那么特拉维夫就是以色列的香港。 社区大团结 特拉维夫的扩建是因为19世纪以色列发生“离开围墙”现象带来人口不断增长的结果。“离开围墙”指的是离开耶路撒冷老城雅法(Jaffa)与海法(Haifa)。 在奥斯曼统治时期,社会安定,经济繁荣,再加上西方的贸易,犹太人、基督徒和穆斯林开始从这些城市里围墙内的禁锢区域走出来。这些走出围墙的市民在更干净的新地方建立了社区,企业和机构,开始享受更好的生活品质。 在雅法,第一批建于围墙之外的犹太人社区包括Neve Tzedek和Neve Shalom。1909年,雅法城的背面建立了Achuzat Bayit社区。这些社区最初是为了给雅法居民在城外提供一个舒适放松的场所,有休息的地方,公园和树木。 The neighborhood of Achuzat Bayit, the 1920s.但很多Achuzat Bayit的居民的议事日程上却分为这个社区绝非仅仅是个休闲场所。 他们期盼着将Achuzat Bayit打造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大都市,成为“犹太人的纽约“,百分百的希伯来城市或犹太城市。这就说明这里的人口绝大部分都是犹太人,希伯来语也会融入这里的文化,成为这个城市的沟通语言。 1910年,这片社区的名字改为特拉维夫,”tel” 的意思就是古丘,而”Aviv则意味着春天。特拉维夫(Tel Aviv) 一名来自犹太复国主义领袖西奥多·赫茨尔(Theodor Herzl)的著作《新故土》。赫茨尔在这本书中写道,以色列在古代犹太人的带领下重焕生机,成为一个现代化的国家。特拉维夫的一些创始人认为这个城市有着相似的未来。 虽然特拉维夫在一战前还不是一个独立运行的城市,但雅法古城墙之外又建立了许多其它的社区,这些社区也都与特拉维夫市政府有着联系。虽然特拉维夫在所有重大事务上必须依靠雅法,如商业、税收、以及市政服务,但特拉维夫的人口依然不断大幅增长。 Gymnasia Herzlia 此时的特拉维夫还不是几十年后那个繁华的城市。很多一战前住在特拉维夫的诗人和普通居民提到这个时候的特拉维夫时,会称其为“小特拉维夫”,与之相对的“大特拉维夫”就是他们期望日后会出现的那个大都市。“小特拉维夫”最具历史意义的地方就是赫茨尔亚体育馆(Gymnasia Herzlia).这是以色列第一所希伯来(中学)体育馆,于1905年落成。 犹太文化、经济和政治枢纽,特拉维夫启航 一战结束后,英国人从奥斯曼帝国手中接管理以色列地,特拉维夫还只是雅法市的一个港口。特拉维夫地区并没有自主的商业或法律活动。这些社区的居民要从事必要的商业活动时,还是由雅法提供服务。 1921年,英国委任统治当局授予特拉维夫部分独立权利,使其成为合法的“城镇”。1934年,特拉维夫获得官方认可,成为“市级市”。特拉维夫现在可以自己征税,提供自己的服务,并自行从事商业活动,从而与雅法脱离关系。 特拉维夫成为独立市之后,对城市的发展有非常积极的影响。成千上万的中层和上层犹太人都搬到了特拉维夫,在这座城市内成立企业。结果,特拉维夫的人口从1914年的3600人暴增至1936年的12万人。 1918年-1948年期间,特拉维夫的人口量位居以色列第二位,仅次于耶路撒冷。以色列各大银行、政治报纸和商业报纸都将总部建在特拉维夫。各种产业、休闲场所和咖啡屋也在特拉维夫遍地开花。建筑业也在特拉维夫复兴,出现大量包豪斯风格的民用建筑-即风格简单的白色立方体建筑。这些包豪斯风格的建筑为特拉维夫赢得“白城”之誉,2003年,特拉维夫还获得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的国际文化认同。 特拉维夫也是重要的政治中心。许多犹太复国主义政党都在这座城市建立了分部,包括复国主义工会和主要的犹太民兵武装-哈迦拿卫军(Haganah)。特拉维夫最重大的历史时刻定格在1948年5月4日,-当时大卫·本-古理安总理在特拉维夫宣读了以色列独立宣言,标志以色列正式建国。 大都会中心 以色列建国之后,特拉维夫的文化和商业生活不断发展。20世纪50年代,特拉维夫修建了许多重要的博物馆,如以色列土地博物馆,特拉维夫博物馆等等。此外,1959年特拉维夫大学落成,特拉维夫也成为学术中心。今天,特拉维夫大学的学生人数比以色列其他任何大学的学生人数都要多。 20世纪50年代-80年代,特拉维夫的人口统计数据有所变化了。年轻人开始离开这里去其它地方生活,为了防止这种外流趋势,特拉维夫开始重塑形象,吸引年轻人的到来。1989年,特拉维夫成为“永不停息的城市”,办公大楼被改造成为出租公寓,建立了更多的休闲场所,特拉维夫迅速成为著名的国际休闲都市。年轻人和夫妇们开始返回这座城市,改变了城市人口减少的状态。 今天特拉维夫的海滩,酒吧和各式各样的文化活动蜚声海内外,这里已经成为一座国际热点城市。它的确已经实现了当初创立者们梦想-创建“希伯来的纽约城”-一座永不停歇的城市。
《死海古卷》简介
20世纪最重大的考古成就之一就是发现了《死海古卷》。这是现存最大的,最古老的古犹太文字记载。这些卷轴重见天日,为专家学者提供了第二神庙晚期(公元前200年-公元70年)与犹太教和基督教有关的突破性信息。 什么是《死海古卷》? 《死海古卷》是一部文集,包括完整经文和一些零散文字。这些卷轴大部分写于公元前150年到公元70年之间,主要以希伯来文写成,也有阿拉姆语和希腊文。古卷由Essenes(艾赛尼派)所著-这是一支犹太宗派,住在死海附近的朱迪亚沙漠的昆兰古城(Qumran)。这些古卷存于11个洞穴的陶罐之内得以保存下来。 《死海古卷》最早在1947年被一个阿拉伯牧羊人所发现。经过漫长复杂的讨价还价,以色列考古学教授Elazar Soukenik和Benjamin Mazar终于成功从他手上买回一部分具有重大意义的卷轴。剩下的许多卷轴和卷轴残片存放在位于东耶路撒冷的洛克菲勒博物馆(Rockefeller Museum),1949年-1967年之间由约旦人保管。1967年以色列获得该地区的控制权之后,这些卷轴被送到耶路撒冷博物馆里的圣书博物馆内,保存至今。 《死海古卷》的内容是什么? 不同于绝大多数写在羊皮纸上的古代著作,千百年过去了,《死海古卷》大部分内容甚至全部内容依旧保存完好。这也是为什么《死海古卷》的发现是独一无二的。因为古卷保存在天然的干旱沙漠气候里,较难腐化,所以保存得比较完整。 除了《以斯帖记》,这些卷轴几乎包括犹太圣经所有经书的完整经文和节录。这些资料可以让人对第二神庙时期(公园前538年-公元70年)不同版本的犹太宗教经文有更深入的了解。这些独特的圣经释义帮助学者了解到,《圣经》在形成我们现在看到的最终版本之前,经历过怎样的过程。 《死海古卷》中其它珍贵的资料还包括来自非圣经犹太经文的节录,比如《次经》(Apocrypha)和《伪经》(Pseudepigraphia)。《次经》包括了写于第二圣殿时期(公园前538年-公元70年)与圣经人物有关的经文以及《圣经》中没有出现的犹太历史时期。 《伪经》是关于第一圣殿时期(公元前1000年-公元前586年)犹太作者的作品,甚至包括写于第二圣殿时期(公园前583年-公元70年)的作品。因为《伪经》提供了第二圣殿时期(公园前583年-公元70年)犹太人生活的情况,增加了经书的神学理论和社会信息,所以这些资料也是弥足珍贵。 教派展望 第二圣殿时期(公元前200年-公园70年)的历史学家们发现,以色列的犹太社会分为诸多教派,每个教派对宗教律法都有自己的解释和做法。最大的教派叫做Saducees(撒都该),他们相信只有成文托拉才有约束力,并没有所谓的口传托拉-即适应不同时期的《托拉释义》。另外的教派还有Pharisees(法力赛),是《密西拿》和《塔木的》时期犹太拉比的前身。这类犹太人相信并发展了《口传托拉》的教义。 除了这些教徒众多的教派,第三大教派或哲学叫做Essenes(艾赛尼教派)。这个派别的犹太人极端虔诚,主张和平主义,普遍认为自己是“光明之子”,而其他犹太人则认为自己是“黑暗之子”。 有一部分《死海古卷》中记载了艾赛尼派的态度和历史,有教派经文,也有对圣经经文的“派别评注”,也就是Pesharim(伯撒尔解经法)。根据艾赛尼教派的教派世界观,《伯撒尔解经法》包含了艾赛尼教派对犹太预言的诠释。 了解第二圣殿后期(公元前200年-公元70年)以色列大地上犹太人的信仰问题,不仅对于研究犹太历史至关重要,对于研究基督教的历史同样具有重要意义。公元一世纪,耶稣和他的十二门徒曾经在犹太人的不同时期生活过。《死海古卷》讲述了犹太人民的信仰如何影响了基督教的创始人及耶稣和他的门徒们。 小结 《死海古卷》是研究第二圣殿时期(公元前538年-公元70年)的犹太教和基督教的创立的宝贵资源。大量的古文献宝库不断吸引了学术界的好奇心。每次展览都能吸大量的参观者。六十多年前重见天日的《死海古卷》至今依然魅力无穷。 预知更多与《死海古卷》有关的信息,请参见以下链接: 死海古卷在线展示 死海古卷Orion研究中心 国会展览图书馆死海古卷 死海古卷基金会
普林节
普林节庆祝于犹太历阿达尔月的第十四天(对于在第一圣殿时期被隔离的以色列城市来说则是阿达尔月的第十五天)。 在公元前539-332年,第一个波斯王国或第一个你的王朝统治着从印度边界到埃及和土耳其边界的领土。公元前586年,巴比伦人把犹太人从以色列驱赶出来后,他们分散在芭比伦王国统治的领地上。 根据圣经以斯帖书,公元前5-4世纪,一位名为哈曼的波斯大臣密谋背叛犹太人。他获得了波斯王Achashverosh1 的批准,摧毁了犹太人,并且洗劫了他们的财产,归波斯王国所有。哈曼通过抽签来决定行动的日期。最后日期决定选在阿达尔月。 一位名为Mordechai的犹太裔波斯法官和犹太裔波斯王后以斯帖则密谋反对哈曼的计划,最后成功的说服国王处死了哈曼和他的家人。这一重要事件让犹太人重新获得权利来组织同胞防卫心怀不轨的人。犹太人实现了这个愿望,并且消灭了很多敌人。因此,对于犹太人来说,阿达尔月不是毁灭之月,而是拯救之月。 为了庆祝从毁灭中逃生,犹太人在阿达尔月中旬订立一个永久的节日。这个节日名为“普林节”,来源于哈曼决定采取毁灭行动的抽签方式。很多犹太人都在阿达尔月的第14天庆祝普林节,而在古代被隔离起来的以色列城市里,犹太人们则在第15天庆祝这个节日。 这是因为根据以斯帖书,被隔离的波斯城市苏萨中的犹太人在阿达尔月的第15天打败了敌人。因此当犹太人靠近被隔离的城市的时候,他们就会遵循在阿达尔月第15天庆祝普林节的习惯。作为对以色列的尊重,只有住在从约书亚时期(公元前13世纪)开始就建起城墙的城市的犹太人才会在第15天庆祝普林节。 在第二圣殿时期(公元前516年-公元70年)订立的两个节日中,普林节就是其中之一(另外一个是光明节)。在这一天,大家举行庆祝活动,不亦乐乎。普林节不像圣经中的节日一样禁止工作或者旅行。也不像犹太新年和赎罪日,在普林节这天,犹太人可以烹饪、开车和做园艺活等方式庆祝。犹太人在普林节遵守的习俗有: ·阅读圣经以斯帖书(也叫以斯帖记):犹太人,无论男女老少,在普林节这一整天里都要聆听以斯帖书的诵读,当听到哈曼的名字时就倒彩。 点击此处阅读以斯帖书的中文完整版本。 ·盛装打扮:其中一个最流行的习俗就是在普林节这天,大家都要盛装打扮,穿上不同款式的服装。点击此处获取更多相关信息。 ·享用节日大餐 ·做善事,被称为“给穷人的礼物” 用食物等款待朋友和家人:在这一天,为朋友或者家人送上一篮装满糖果的礼物也是习俗之一。 除了这些习俗,很多犹太人也会玩恶作剧,讲笑话,在庆祝活动上喝醉酒。新闻或者杂志上会专门发行关于这一天的或幽默或讽刺的专栏。甚至是平时较为严肃的机构,像Yeshiva宗教研究中心也会举办轻松的庆祝活动。其中有一个很出名的仪式叫“Rav Purim活动”。在活动中,大家会模仿领头的Yeshiva拉比,引起大家的戏弄。 食物 普林节特有的食物被称为“哈曼的耳朵”或是在意第绪语中被称为“Hamantaschen”。它是一种形似三角形的甜点。面团里面放着各种馅料—杏子,罂粟籽,西梅,苹果等,把面团的边包起来,就形成了一个三角形的曲奇了。 问候语 在普林节,犹太人向彼此说“普林节快乐”或者是“Purim Sameach”也是一种习俗。 一般认为是亚达薛西二世,他在公元前405年至358年统治波斯王国。 值得注意的是,有很多学者对以斯帖书是否应该被当做一本准确的历史读物有所质疑。 认为以斯帖书是正确的历史叙述,请点击此处 认为以斯帖书只是语言或者神话传说,请点击此处 [↩]
可防御的边界概述
公共事物耶路撒冷中心是一家知名的以色列智库。该智库在多年前出版了一本免费在线读物:《以色列安全需求的关键在于可防御的边界:稳定和平的基础》。以下便是对于此书主要观点的总结。 背景 1967年6月,埃及、叙利亚、约旦和伊拉克的军队聚集在以色列的边界,威胁着这个年轻国家的生存。以色列对这些阿拉伯军队发动了一次预先演练好的自卫性反击。以色列自卫军把敌人赶到了以色列边界,占领了属于这些好战的阿拉伯国家的合法领土或者他们军事占领的领土。 以色列和国际社会均希望能返还这些土地的控制权,作为交换,以色列将与埃及、约旦河叙利亚签署长期的和平协议。 以归还领土交换和平的做法被称为“和平领土政策”。该政策与联合国第242项决议不谋而合。联合国于1967年11月22日通过该项决议。它呼吁: (i)以色列军事力量撤出在最近战争中占领的领土; (ii)终止一切交战要求或交战状态,尊重和承认该地区每个国家的主权、领土完整和政治独立及其在安全和被认可的疆界内和平的生活而免遭武力的威胁或行为的权利。 1979年,以色列根据“和平领土政策”,与埃及签署了和平协议。以色列归还埃及整个西奈半岛。埃及同意停止所有军事敌对行动。在20世纪90年代,以色列使用相同的条款,答应归还叙利亚的戈兰高地,但最终与叙利亚的谈判以失败告终。 以色列在1967年占领的一些领土被国际上承认为阿拉伯国家的领土,例如西奈半岛。但是,犹太地区、撒玛利亚和加沙地区在法律上并不属于任何一个国家;他们却被约旦和埃及非法占有。以色列政府反对完全从这些地区撤军,主要有两个原因–安全性和历史性问题。 安全性 从犹太地区、撒玛利亚和加沙地区撤军引发的安全性问题能在该地区的地图上明显看出(查看地图)。大多数以色列人的住所离这些地区仅有几公里远。甚至是一个武装有火箭和导弹的恐怖主义小队就能对以色列民众进行恐怖侵袭,破坏普通民众的生活。如果一个普通的阿拉伯军队能得到允许进入这些领域,那么他们就很容易能对犹太国家的安危起到严重威胁。 历史重要性 以色列不愿意归还所有领土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他们对于犹太人的历史重要性。犹太地区和撒玛利亚是犹太人历史上的诞生地。圣经中提到的很多犹太宗教遗址—耶路撒冷、希伯伦和拜特厄尔等都位于这些领土上。 虽然如此,以色列一直愿意用这些历史上无价并具有安全性意义的领土来交换和平。既然约旦和埃及并没有宣布这些领土归自己所有,那么以色列能把控制权归还的唯一一方就只能是当地的民众,生活在巴勒斯坦地区的阿拉伯人。在20世纪90年代,基于以下条款,以色列试着进行协商,签订和平协议,归还犹太地区、撒玛利亚和加沙地区,以交换长期的和平。 政策的改变? 文章最后链接中的这本书的编著者认为“和平领土政策”并不可行。中东地区的和平协议不能长久。一旦新政府上台,协议会被废除,或被忽略。2011年-2012年的一些时事报道了当前在埃及的穆斯林政党强烈要求修改与以色列签署的协议,并且取消两个国家之间于1979年签署的和平协议。 因为中东地区的和平协议并不长久,这本书的编著者也认为以色列需要把“和平领土政策”改为“可防御的边界政策”。这就意味着,以色列必须商议签订一个能根据它的军事防御能力来保留自己的边界的协议。 以色列不完全撤军犹太地区和撒玛利亚地区的法律依据是联合国第242项决议。这项决议呼吁以色列军队撤离1967年战争中占领的领土。这一决议并没有呼吁以色列从某地区撤军的事实暗示着以色列不必从所有领土撤军,而只需要从部分领地撤军。 此外,联合国第242项决议也呼吁各方承认每个国家“在安全和被认可的疆界内和平的生活的权利”。本书的编著者认为1967年前的边界并不安全。因此,以色列必须进行谈判,撤军到安全的边界。这本书里也列出一些地图,清楚展示这些“安全边界”的真实面貌。 本书所有编著者都是前以色列外交官或者军队官员。因此,他们都是用自身的经验和专业知识进行议论的。这本书适合所有希望了解更多以色列对于区域内的未来和平发展趋势辩论的读者。 查看此书请点击以下链接: http://www.defensibleborders.org/security/
BEIT HATFUTSOT 博物馆
来自博物馆网站: “Beit Hatfutsot是犹太人博物馆,但它不仅仅只是个博物馆。这个独一无二的全球机构讲述了犹太人悠久非凡的历史故事。Beit Hatfutsot在介绍犹太人给世界人道主义所作的贡献的同时,向世界传递了犹太人美妙的故事,是犹太文化、信仰、目的和行为的精华。 博物馆展示了Diaspaora犹太社区的发展,主要介绍每个社区的特点,同时也展现了犹太人的根是如何把犹太人紧紧联系到一起。展馆里的展览内容经常变换,也包括一些互动的环节。参观者扮演某一时期的犹太人,让他以当时犹太人的角度来处理出现的困境和危机,然后按照他所作的决定给出相应的结果。 除了固定的展出和互动性的活动,Beit Hatfutsot也举办了不同类型的文化活动和课程,以帮助参观者们更多的了解犹太历史和文化。博物馆也有一个强大的数据库,收集了来自世界各地的犹太社区的信息,在博物馆的虚拟展览区中可以找到一些社区的相关信息。 Beit Hatfutsot位于特拉维夫大学校园内,搭乘公交车和地铁可以到达。 获取更多关于博物馆的内容或者参观虚拟展览,请点击以下链接: http://www.bh.org.il/default.aspx
谢克尔
作为古代以色列人民使用的货币 – 谢克尔- 可以追溯到以色列人民被称为犹太人之前。当以色列国成立之时,国家的创始人把谢克尔尊称为犹太人民的古老货币。在以色列的整个历史当中,谢克尔也曾被广为使用。 半个谢克尔 在第一圣殿时期(公元前1000年至公元前586年),谢克尔是用来衡量具体重量的。谢克尔这个词来源于希伯来语词根“重量”。托拉(犹太律法)规定年龄在20岁以上的男人必须捐出一半重量的谢克尔用于修建犹太圣殿。 犹太圣殿与现代分布在全世界各地的犹太会堂(当地祈祷的地方而没有更多的含义)不同,一旦圣殿建立起来,犹太圣殿即是犹太人最重要的宗教场所。对于全世界各地的犹太人而言,圣殿是他们的中心用来共同庆祝三个重大节日 – 逾越节,七七节和住棚节。从圣殿被破坏到现在已有2000年,全世界的犹太人祈祷上帝使得犹太人能够重建圣殿并在圣殿里供奉上帝。没有任何犹太宗教场所能与之重要意义相匹敌。